杨舒舒“嗯”了一声,两人继续往前走,本来是牧时苍在前面探路人,他第一脚都走得十分小心,等确定安全无误,再拉着杨舒舒上前。
一身反骨的杨舒舒这时倒是十分配合,好像在之前的一段谈话当中,他对牧时苍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奸商还是那个奸商,只是这个奸商是一个很爱父母的奸商。
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父母,杨舒舒对不孝敬父母的人怨念很深,反之,对孝敬父母的人便喜爱加深。
前面,牧时苍又迈前一步,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些次一样,平稳地一脚落地,而是一脚踩空,整个人就往前面掉了下去。
牧时苍在脚踩空的一瞬间,把手松开,轻叫了一声:“退后一步。”
可杨舒舒却这一次却没有听他的,而是猛地一把伸出手,堪堪抓住了他的手,人正好吊在了前面塌陷的地方。
“把手放开。”下面,牧时苍的声音冷静,透着命令。
但杨舒舒偏不放手,另一只手也去抓他的手:“我不放,这都是木头,谁知道有没有哪个支楞出来,你这一掉下去,说不定就串了糖葫芦,我可不想这里成为你的收尸现场,而我成了第一嫌疑人。”
牧时苍被她的脑回路弄得很是无语:“想什么呢,这下面没那么深,我现在脚尖都着着地呢。”
“……”救人,却救了个寂寞。
杨舒舒有点尴尬:“我这不是想拉你上来吗?”
“不用了,这里就是个断层,你下来,我们再从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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