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爬上去,应该快到了。”
杨舒舒慢慢松了手,开始用脚慢慢地试着边缘,然后背过身,准备一点点爬下去。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谨慎小心,这时下面的牧时苍说道:“不用怕,我就在下面保护你。”
杨舒舒的动作顿了一下,长这么大一第次有人说保护她,就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有种心脏有根脉搏被挑了起来的感觉,拉扯着心脏,越跳越快。
为了淡化这种突如其一的感觉,她故意不领情道:“才用不着你呢,顶多就是个你身高的高度,小意思。”
说着,她的手抓住了上面的一根较粗的木头,脚一点一点地探下去。
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凭着感觉去试探,等她感觉自己踩到了大概可以承重的物体,这才一稍稍放松,然后准备下一脚,可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原本她认为应该可以承重的支出来的这根木头,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也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少年,早就腐糟了,她那一脚只是稍稍使力,根本没有把全身的力气放在上面,当她想换脚时,即使有手在上面攀着,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另一只脚下,只到漆黑的空间突然传来一声脆响,杨舒舒整个人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背朝后往上仰了下去。
在身体掉下去的瞬间,她除了害怕,竟然又冒出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这回串糖葫芦的可能是我了。可是为毛每次从高处掉落的时候,她脑袋里都要冒出这种无关紧要的想法,难道不应该先想想怎么自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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