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进去过他的房间,如果没有看到那相充满回忆,被珍惜得那么好的相片,杨舒舒可能还不会觉得怎么样,顶多是觉得他想念父母。
可是这些她都看到了,光从那些保存得几乎完美的照片,以及那画面一帧帧从静止中鲜活过来的幸福画面,就知道他对自己的父母有多么的怀念和重视。
“后来呢?”
“后来……我喂了它一段时间,就想着跟爷爷说一声,然后带回家,宠物医院都找好了,甚至还买了不少宠物用品,就等着它对我彻底放下戒心,跟我回家。”
牧时苍的声音听起来似有回忆的感慨,他的手现在已经不动了,他摸到了那样东西,但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用,只好暂时不说。
“那为什么那个要要弄死那只狗?他和你有仇?”
“嗯……应该吧……或者说和牧家有恩怨?”牧时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确定,但更像是无所谓。
“当时马家和牧家都在竞标一个项目,马家当时的一代当家人经营不善,已如强弩之末,这个项目是他们的翻身之赌,当时爷爷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负责,马家三少当时和我同校,想找我晦气又不敢直接,在一次看到我喂那只狗后,便偷着把那只流浪狗给虐死了,呵呵……他连买根火腿下个毒的死法都不给它,当时我在一气之下把他揍得住了院,没过多久他家的竞标失败,我倒是耍了些手段落井下石。”
杨舒舒在一旁听着,感觉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她未评价对与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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