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她在立场上就偏了,但至少不是牧时苍先招惹他们的。
过了一会儿,牧时苍没有听到好的声音,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这是把小东西吓到了?觉得他落井下石很卑鄙?那他接下来说的,是不是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加的坏呢?
“本来算是给些教训,可没想到马家人不经打击,老头子自杀,大儿子卷款逃跑,三儿子觉得是我害得他们家破产,到学校来要跟我拼命,结果拼命没成,在回去的路上车祸,撞了头,直接就疯傻了,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牧时苍说完,吐出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十分喜欢跟别人讲自己的事,过去的,当下的,全是一样。
但他想看看杨舒舒听到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者说因为是她,他愿意这样。
杨舒舒坐在黑暗里,她的手动了动,现在她依然坐在牧时苍的一只腿上,手支着面前的谷袋子,后背则靠着袋子,尽量不让自己在他怀里。
“那这个绑架我们的人是老二?”出乎牧时苍之外,杨舒舒根本没有纠结这恩怨的谁怼谁错,直接重点放在了绑匪身上。
牧时苍只是愣了一瞬,便释然了,甚至还有点小骄傲:我家的老婆就是不一样!
要是别的女人一定要么说圣母地说他当初不应该那么赶尽杀绝,要么就一副心疼他的样子,安慰他当年失去小狗一定很难过。
而他的老婆,压根就不在意谁对谁错,还有——他难过不难过!
想想,还有点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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