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舒的手被迫摸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胸骨后面那蓬勃有力的跃动,有这样的心跳,人应该没事,于是松了口气。
可接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她整个人还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扭扭脖子,不怎么确定地问:“你真的是牧时苍?”怎么感觉跟那天早上被鬼附了身的那个更像?
“杨舒舒,你是要跟我说你连你老公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牧时苍的声音隐隐透着危险,可是贴着耳边吹气的感觉又像暧昧。
杨舒舒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开始挣扎:“不是,你不会真的是鬼吧?牧时苍他原来不这样说话。”
“哦?那他怎么说话?”牧时苍觉得挺有趣,就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呃……”杨舒舒想了想,说:“他以前说话是公事公办。”
“那现在呢?”
“现在……嗯……我觉得你一副随时要拐我上窗(床)。”又欲又危险啊!
“咦?被你看出来了呀,可是老公想拐老婆上窗(床)不对嘛,我觉得合情合理嘛。”
说着,竟然突然把脸凑过来,依着感觉往她脸这边亲了一口,刚刚好亲在的是嘴角。
杨舒舒彻底炸毛,想也不想地转头也不管是哪里,就是一口咬下去:“你特么的少在这里跟老娘耍流氓,老娘什么时候承认你和我是两口子了,早晚和你离婚,你特么再耍流氓,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阄了你。”
牧时苍的耳朵吃了一下痛,但却觉得挺开心,一手按着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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