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的,至少那把吓人的刀子没再在杨舒舒脖子前面晃。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后,他又庆幸,这人似乎没打算让他直接死掉,用的并不是毒药,只要人不死,就有机会。
醒来时,他是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四周没有一点光线,伸手不见五指,地面冰凉而粗糙,是水泥面的,有股子五谷发霉的味道,难道这里是一个储藏室?
他手摸着地面动了动,这时,耳边就有个声音传了来:“别动,这里四周都是麻袋,好像是受了潮的谷子,难闻死了。”
听到熟悉的,带着无比嫌弃语气的声音,牧时苍突然伸出手,也不知道抓住了是哪里,只是一把人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你没事吧?”
怀里的人顿了顿,似乎有些懵,过了一会儿,才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事没事,但你再这么勒着可能就真有事了。”
牧时苍没松手,而是把人又抱紧了一些:“那没事就安慰安慰我吧,我有事。”
黑暗里杨舒舒吓了一跳:“哪里有事?他给你喝的是什么慢性毒药?还是趁你昏迷的时候给了你两刀?你也是笨,当时我都摆口型告诉你了,不要喝,你还喝,是不是傻啊?”
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一顿乱摸,虽然时间场合都不太对,但牧时苍还是感觉到她再这样摸下去可能要出事。
于是赶紧阻止她的手,然后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拉着又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这是里受伤,被吓得差点停止跳动。”
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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