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苍没有急于报警,毕竟现在还不确定杨舒舒到底是不是失踪,他让自己的人查杨舒舒的上了哪辆公交车,又在哪里下车,最后他带碰上人直接找到了那条小巷。
小巷破败不堪,明明还是下午,但阴影却已经笼罩了整个小巷,阴凉的空气把四周的气氛显得格外的阴森,牧时苍让自己带来人的在四周的打听,有没有人见过杨舒舒本人,自己则慢慢地走进了那条小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境的关系,一走进小巷,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度的不安,小巷很窄,还不足够两个人并肩而行,每踏出一步,牧时苍感觉都是踩在自己的心尖儿上,一种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想看到什么,却又极度害怕看到什么。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当父母离开时,他心里更多的是复仇的仇恨,根本没有想到恐惧。
当爷爷把他丢到国外的一只雇佣军里,他整天跟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做训练,同时出任何时,即使生死一线,他也没有感觉到恐惧。
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有些害怕,脚步一下一下,每一脚几乎都用力地想要地面踏窗,可是每脚落下,心尖就颤动一下。
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他却在这时笑了起来,当走过一个垃圾堆时,他的手突然一伸,一根弯曲的钢管被他顺手操了起来,他一边往前走着,唇线慢慢地画出了往上的弧度,双眼由漆黑渐渐变成赤红,双手同时慢慢地掰着已经弯掉的钢管,那双看似如艺术家一般的手竟然这么硬生生地把钢管掰直,成了一个称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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