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规拿着电话连叫几声,结果那边竟然没了动静,他吓得脸色发白,推门就要出去,结果却发现门被人多外面锁上了。
他着急拍门:“开门,谁锁的门,开门啊。”
外面这时传来佣人的声音:“少爷,太太说不许您这几天出门,等您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您出来。”
佣人的话其实是把牧淑雅的话稍微加工了一番,牧淑雅的原话是:他不是不爱出门吗?那现在别出门了,这辈子也别出来了,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郁行规用力地拍门,可是门外却没有人再说话,不管是他捶门,还是踹门,甚至威胁要从窗户跳下去,都没有人回应。
他真的想从窗户跳下去,可是去开门时却发现他房间的窗户的锁居然被焊死了。
他绝望地抱着头滑坐到地上,他怎么这么没用,每次都保护不了她。
他永远都比不上二哥,永远——
想到牧时苍,他突然抬起头来,猛地扑到床上,抓起电话就拨,没过多久,电话就接通了,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他顾不了那么多,对着电话就急道:“二哥,让我二哥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郁行规,快让我哥接电话。”
“郁少,不好意思,牧总现在在正在开会,等下我会告知他给您回电话的。”女人的声音公事公办。
郁行规长这么大都没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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