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及牧家的面了了,还是姑姑有意在咱们牧家的脸上抹块泥呢?”
牧时苍走到杨舒舒的身边,手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物淑雅,他的眼睛漆黑,在花园里的灯光照映下像是有反光,看得人莫名全身发麻。
牧淑雅的脸色相当难看,嘴唇一撇一撇,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阿苍,你不长回来,不知道,这几天她常勾着小规去她那,这不明摆着是独守空房,深闺有怨吗?就算是你让她带着小规出去的,肯定也是她提出来的吧?”
杨舒舒实在佩服她这想象力,而且还是那种抹了屎的想象力,这人的思想一脏,果然就没救了。
牧时苍在这时故意露出惊讶的神色:“舒舒,是这样吗?”
杨舒舒抬头对他挑眉:“是啊,小郁这几天是常来我这,他说啊他被他妈逼得想死,可是刚被人救了,如果现在死了怪对不起人家救他的那个女孩儿,他本来想补偿人家,结果他妈又说人家要讹诈他们,整得人家那个女孩儿的亲人一看到他就赶人。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是一只飞不起来的笨鸟,就躲在窝里下蛋,让下一代飞的,可也不想想,自己就是个没毛的秃鸟,凭什么要求别人啊?”
杨舒舒这一番指桑骂怀,只要不笨的人都听得出来,特别是郁行规和牧淑雅,郁行规抬头看着她,眼圈红红,而牧淑雅更是连牧时苍就顾不得,直接朝着杨舒舒扑过来:“贱人,我撕烂你的嘴,叫你骂,叫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