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胶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刘海垂在了额前,半挡住了他的眼睛。
他平时的工作时的打扮会给人一种温润,严肃而干练的感觉,这是他刻意给别人看的。
可是当这时他脱下了西装,放下了头发,他不想再伪装时,那股子阴郁的邪气就从他的身体每个地方释放出来,眼镜不再是隐藏的道具,而是让他整个人气质更加邪气的道具。
看到这样的牧时苍缓缓走来,牧淑雅吓了一跳,她本能退了一步,但又碍于自己长辈的身份,硬是挺着腰杆子,不阴不晴盯着杨舒舒。
“阿苍,你不介意自己头上绿,好歹也顾及一下牧家的面子,上次她做的事人,你硬是压了下来,她不止不感激你,还变本加厉,竟然连小叔子都勾引。”
听到她的话,郁行规的身体次再次颤抖起来,他的眼睛通红,双手握拳,嘴唇急动,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最后竟是急出了眼泪,他恨这样没用的自己,不止没办保护她,带要连累她被这样污辱,而他竟然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牧时苍看了郁行规一眼,最后看向杨舒舒,像是在说:你看看你哄了一天的孩子,这会儿连帮你说句话的胆子都没有。
杨舒舒耸耸肩,表示并不介意,毕竟他要是有这个胆子,就不是这样的性格了。
“姑姑,你这话我听得有点不明白,我看行规这段时间整天在家闷着,这对他的心理状况不太好,就让舒舒带着他出来,我正好下午没事,带着他们走了走,怎么就成他们俩私奔了?到底是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