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开了,他朝着门口看去,就看到杨舒舒手里抓了一根雪糕站在门口:“醒了啊?”
那随意中夹着幸灾乐祸的神情,实在不是一个妻子该有的,牧时苍觉得这丫头真的该好好给点教训,让她明白怎么去当一个妻子。
“我的眼镜呢?”杨舒舒举着雪糕进来,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照片,然后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昨天晚上好像掉地上。”
“……”牧时苍笑着磨了磨牙齿:“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捡起来放好?”
“把你搬回来都累得半死,哪有那力气。”
说着,她把手里的雪糕往他手里一塞:“拿着。”
牧时苍被迫拿着她那根正在化开的雪糕,只见她整个身体趴到了地板上,然后一只手伸到了床上,眼睛微微向上翻下,床下的手左右地摸索过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啊,找到了。”
牧时苍:“……”这是一脚给他踢床下了,那不得碎成片呢?
杨舒舒一边站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灰:“哟,这眼镜挺结实,而且清洁阿姨好尽职,床下都没有灰。来,戴上吧,小牧爷。”
她把眼镜往床上一丢,直接从他手中拿回了雪糕,然后把快要淌下来的奶油从上到大舔了上去,很随意的一个动作,牧时苍却突然感觉喉头一紧,整个眼睛的眸色都跟着深了,他赶紧假装低头拿眼镜,然后戴上,顺便开口转移注意力。
“我饿了,有吃的吗?”
杨舒舒点头:“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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