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身上很多地方都格外的疼,就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了几千遍似的。
慢慢地伸出手,他习惯性地到床头柜那边拿眼镜,可是没拿到,倒是感觉到手背因为动弹而传来刺痛,把手拿到眼前一看,就看一排小牙印印在他大拇指下掌心掌背的地方,昨夜的影像从眼前闪过,他突然就笑了一声:“这是属狗的啊。”
但更多的回忆回笼时,笑容很快就冷了下来。
昨天晚上,他在阳台呆了一段时间,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吻了杨舒舒,并且在不解的同时竟然还回味。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凌宵和与他一起来的女人,那女人似乎想要和他说什么,但被凌宵拉走了,之后他就遇到了那个女人。
她把酒洒在了他的身上,迫得他不得不找到休息房间,让人再送一套衣服来,结果刚到房间,就感觉到了异样,那女人竟然用渗透这种方法给他下药。
他不觉得单是这个女人的话,她敢这么做,所以强忍着痛苦,想逼她说出背后的人,却没想到杨舒舒来了,后面他的记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但隐约好像感觉自己抱到了一个柔软温凉的身体,当时那感觉几乎让他如坐云端,只是耳朵边上有点吵。
用手用力地抹了把脸,牧时苍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再次去找自己的眼镜,别人都以为他不近视,但其实还是有一点的,只是不那么严重,而且无戴上眼镜会让他觉得,更加冷静。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眼镜在哪儿,不会是昨开弄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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