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舒舒,你是不是觉得我勾引不了小牧爷,在这嘲讽我呢?”春晓气得脸红脖子粗,她长得不错,其实要是当起绿茶来挺合适的,只是真实的性格透着那么几分傲气,自从杨舒舒救了她之后,她就没有再牧时苍面前表演绿茶了。
“春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一片诚心诚意啊。”
两人现在走过一条柳荫小路,小路阡陌纵横,能通往各个方向,柳条打在她的脸上,她嫌烦地挥了挥,追上春晓加快的脚步:“真的,要不我给你提供时间和场所,等下次牧时苍回来的时候,你就勾一波。”
“你给我滚。”春晓气得大骂,她却还跟在后面“语重心长”地劝春晓去勾引牧时苍。
而这时,牧时苍正推着牧老太爷从另一条柳荫小路走过来,两人将她的话听得清楚。
过了很多年以后,牧时苍都不会忘记当时自己那说不出的复杂心情,那时他已经明白那是因在乎而起的愤怒。
可是现在,他只是觉得恼怒,想要给那张嘴塞上一团棉花,然后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气人。
牧老太爷转身看着孙子,有些惊讶,这几年来,这个孙子连他都越来越看不透了,他几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深处,几乎没有人能让他的情绪起伏过大。
可是此时,他的恼怒却是明显的,外放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