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苍,你在乎她的话?”牧老太爷问,一双耷拉着眼皮的眼底有看似平静,却又似一把铁钩,要把人心底藏着的秘密一一勾出来。
可是这只是面对别人时会起作用的手段,在面对牧时苍时,却并没有掀起他太多情绪上的风浪,他甚至连刚才的恼怒都压平了,只是笑了笑:“肯定要在乎的,没有了她,我的计划要绕更远的路,可有她在身边,不久的将来,计划便可水到渠成了。”
牧老太爷点点头,转过身,牧时苍跟上去,这时听到老太爷天了口:“爷爷只是想提醒你,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有些事你如果非要做不可,就要做好留下遗憾的准备。”
牧时苍愣了一下,似不太明白老太爷的意思:“爷爷,您的意思是……”
牧老太爷继续往前走,一条柳枝挡住地他的视线,他揪着一片柳叶,然后将其拨开,说:“就像这片小小的柳叶,因为他就在我的眼前,所以很直接地挡住了我视线,所谓一叶障目,便是如此,不要被眼前的东西蒙蔽了自己的心。”
牧时苍还是不解,可是牧老太爷却不再解释,他在前面拐了个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原本他是听说了牧时云这边的事,但看到牧世峰和牧江风都回去了,也知道不会有事了,便不再过去,在他的眼里,牧时云已经是个不可救药的废物,只要他不打着牧家的名号去为非做歹,他已经放弃管束了。
牧时苍对于牧老太爷的话似懂非懂的,想了一会儿也没个结果,最后暂时放弃,朝着重建的小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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