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神一般的存在,他觉得他应该习惯了这样的眼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双固执中又隐含着期望的眼,他有一种错觉,他是她唯一的主宰,是她全部的希望,即使他恨她,但这却并不影响那种莫名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满足感。
杨舒舒看着牧时苍嘴角一颤一颤地漾出来的笑容,莫名的肝儿颤,这变态在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的——
杨舒舒一时想不起来要怎么形容这个笑容,牧时苍他吧,长得是真不赖,平时在人前笑起来那叫一个温润如玉,翩翩风度的,可是她在杨舒舒面前的笑容多半都是扭曲中带着恨意,要么冷笑,要么狞笑,要么就是夹着嘲讽与恨意的笑。
可今天这笑像是升了个级别,那种惊讶里带着愉悦,愉悦里又夹着惊喜,而惊喜中又莫名生出些满足,而满足过后慢慢扭曲,最后就像是要把这满足完全捏在手里的偏执。
杨舒舒有点笑不出来了,这笑太特么魔性了。
她手支撑着地面,慢慢地爬起来,四击的人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小牧爷站在这里,谁敢多嘴啊,可偏就有人敢说话。
杨舒舒爬起来,拍拍身上上的灰,揉揉自己的脸,一碰,便倒吸口气,估计是碰皮了,牧时苍突然伸手,把人一把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旁若无人的一把质量住她的下巴,左右察看,丝毫不理会他这一举动让四周的人同时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以及书泽依几乎扭曲成麻花的表情。
“啧啧,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毁容了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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