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戾气一瞬间撞入了她的眼底。
杨舒舒给牧时苍的定义一向是衣冠禽兽,可是这一刻她发现禽兽好像把衣服给脱了,那股凶猛的戾气直在而来,刮得人皮肉都疼。
她心下冷笑:生气吧?愤怒吧?恼火吧?是不是觉得你这个老婆特丢人?离婚不?
虽然后背一片都在疼,但杨舒舒此时眼睛却亮得刺人,那喜悦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一直期待的某种神迹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牧时苍看着那目光呆了呆,莫名的心头一热,跟着全身似乎都跟着发起热来。
她——
一直在等着自己来救她吗?
从小到大,牧时苍都是别人所期待的,小时候,父母在的时候,他们期望他一直都快快乐乐,永远都要开心的笑着。
后来父母不在了,爷爷希望他勇敢地成长,成为一个肩负重任,顶天立地的男人。
再后来,他接手牧远,全公司的人都期希望他可以带领整个集团走向一个新的纪元,带领着他们赚更多的钱。
而女人,对他的期望就更加多种多样,钱,权,物质,爱情,她们统统都要从他身上得到希望。
从小,他对别人的期望就不陌生,可是撇去父母那份他自己想象出来,或者别人说出来的期望,以及爷爷那带着偏激与执念的期望,他还头一次看到这么纯粹却又简单的希望目光。
那一刻牧时苍觉得自己就是杨舒舒的全部,他从来不缺少别人的依赖与信任,相反的,他在别人眼里几乎是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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