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或者在原身在被为难污辱时,开一句口,就可以改善原身的处境,但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记忆里,原身不止一次在被为难时向他投以求救的目光,可是老头子都直接无视了。
气氛还在持续凝结,现在就连牧时苍也在猜测,牧老太爷是不是生气了,他又坐回了太师椅的扶手上,态度随意而散漫:“爷爷,您不会真的为这事生气了吧?”
牧老太爷终于动了一下,他看向孙子,威严的嘴角露出一抹笑:“你怕我生气?还是在担心她?”
牧时苍想了想,颇为认真地回答了一句:“就是……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杨舒舒,本来杨舒舒是不怎么害怕牧时苍的,就算他赤着红掐着她的脖子,她也不怕,可是这时的目光却让她莫名的全身一凉,直觉地退了一步,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凶猛地大型猛兽踩在脚底的一只兔子。
这种感觉——
真特么的让人不爽。
而这时,牧老太爷转向她,用一种奇怪的态度问她:“丫头,你这是怪我?”
杨舒舒勉强从牧时苍的用眼睛伸出的“爪子”下挣脱出来,看向牧老太爷,认真的说:“不,我只是想让您公平一点,纵火这事儿可大可小,是犯法的,我可不敢随便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