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其实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会遇到这样的事的,在工作或者干什么活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受点小伤,当时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疼,直到偶尔发现,才知道自己受了伤,甚至直到伤口好了,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
“所以,别这么惊讶又疑惑,即使您什么也没做,但只要您有活动,就代表没有绝对,人往往就是这样子,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受伤呢?是不是?”
她歪着头,对上牧老太爷的眼睛,老头子的眼睛凌厉起来,像是鹰隼:“丫头,你想说什么?”
杨舒舒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深吸一口气,笑道:“没做不代表不会受伤,而看不到感觉不到的伤口不代表不存在,老太爷,有时候无视,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您是牧家的主人,今天所有人的态度怎么来的,您不清楚吗?”
深夜的牧宅像是一座庞大的在安眠的野兽,而在野兽的腹中还有一部分隐隐的动静,可是就在这时,连最后那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良叔站在牧老太爷身后,后背跟着起了一层毛汗,牧时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牧老太爷手边站了起来,双眼发亮地看着杨舒舒,隐隐透着一种难言的兴奋与乐趣。
牧老太爷没动,他一直在看着杨舒舒,杨舒舒其实也挺紧张的,但她并不后悔说出这些,她接受了原身身体的馈赠,理应为她做些什么,本来原身的自杀除了和初恋有关,还就是有牧家的这些人,而牧老太爷虽然没有做过什么,但他的无视,也是一种间接的伤害,毕竟在牧家,只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