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主宅里灯火通明,几乎所有牧家人都坐在了这里。
每个脸上的表情各异,心思更是不一,杨舒舒的脚伤依然不敢动,可没有人问她一句脚伤怎么样,她坐在主宅客厅的一张椅子上,对面是所有的牧家人,那样的场面让她想起法庭。
她是罪犯,而所有的牧家人都是法官。
她觉得这场面特别的可笑,于是她冷笑了一声。
牧清宜这时就像是一只仗着主人咬了狼犬一口的吉娃娃,得意嚣张得尾巴都要翘了起来,染着绿色指甲的手,配着尖锐的嗓子叫道:“你笑什么笑?竟然把大伯和大伯母的房子给烧了,你知道堂哥为了保持那房子的原状花了多少心思?你竟然为了报复堂哥,烧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你简直……”
杨舒舒愣住,她没注意听牧清宜之后骂了什么,她只是朝着牧时苍看去了一眼,他并没有和其他牧家人坐在一起,而是站在了她右手边的角度处,那里的灯光比较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名的,觉得此时的牧时苍和平时不太一样。
低下眉,她转了过来,淡淡地说道:“房子又不是我烧的,我没事烧自己干嘛?”
“自杀呗,你已经干过一回,为了想让我们牧家丢脸,你什么事做不出?今天傍晚时,有佣人看到你用厨房,谁知道你是不是当时就在计划着从厨房引火。”说话的是池灵,她抱着胸坐在沙发上,眉眼尖锐地看着杨舒舒,嘴角撇得老高,不屑而又幸灾乐祸。
杨舒舒听到这话笑了:“傍晚?可是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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