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发生的吧?你不觉得这火烧得时间有点长?”
“谁知道呢,也许是设置了什么机关呢。”牧淑雅淡淡地说了一句。
到牧淑雅这里,没有再说话,几个牧家的男人似乎并不太想就此下结论,或者说他们不方便开口,干脆不让女人开口。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说,都要牧老太爷下定论,而牧老太爷这次却看向了牧时苍。
牧时苍终于从角度里走了出来,他眼镜已经擦干净了,只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白色的衬衫已经成了花衬衫,黑色的西裤也全是灰尘,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杨舒舒的面前,定定地盯着她。
杨舒舒并不避讳他的目光,直接抬着头与他对视,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魄,盯着这样的她看了一会儿,牧时苍突然笑了一下,他没有移开目光,但却开了口:“等下消防那边会找起火源,等找到了起火源再说吧。”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只要在牧家呆着超过五年的人都知道,牧时苍对那幢房子有多在乎,他从来不在那里住,也不排斥别人住在那里,但是只要那里有一点点的改变或损坏,甚至那里的花草他都不允许有改动,他就肯定会发飙。
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牧家办宴,一位不小心误入那幢小宅,你要是误入就误入吧,偏偏要进门去东碰西碰,最后把挂在墙上的一副画给碰掉了。
后果可想而知,当时和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小牧爷什么也没说,甚至还笑咪咪地安慰对方,结果两个月后,对方的手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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