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之后,莫名的就对高处有些发慌——
“跳下去。”牧时苍已经打开了窗户,冷冷地对杨舒舒说。
杨舒舒双手扒着窗框,看着楼下,二楼还真不算高,跳好了,连腿脚都不会受伤,可是她却看着莫名的眼晕腿麻,迟迟没有动静。
牧时苍的一只腿已经跨出了窗户,结果一转身看到她还站在窗户边上发呆。
此时他的眼镜上已经有些灰尘,挡住了他大部分眼底的神色,但杨舒舒还是看到了他一丝厌烦与不耐。
当下她的倔脾气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两只眼睛双腿,并用地爬上窗框,连给自己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跳了下去。
牧时苍跨坐在窗框上愣了一下,也跟着跳下去。
不过他跳下去时的姿势比杨舒舒可帅多了,脚尖着地,就势滚了一圈,随即便站了起来,半点伤没受,而杨舒舒正抱着她的一只脚坐在地上打滚叫。
“我的妈呀,完了完了,脚断了,断了……”
牧时苍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上前把人直接从地上提拎了起来,而这时,消防队已经赶来,大部分的牧家人也已经到了,甚至惊动了早就睡下的牧老太爷。
房子已经烧成了这样,所幸人没有出事,所有的事宜都交给了管家良叔,所有的牧家人再次坐到了牧老太宅的主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