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里面的意味你就不懂嘛!”
刘希尧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恍然大悟起来了,他看着刘景岩,低声道:“父亲的意思是,大帅信了汤纶的话,开始防备我们父子了!”
刘景岩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道:“大帅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防备我们父子,只是在提醒我们注意影响,不要再落人口实了。”
刘希尧道:“汤纶先生虽然年轻,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呀!”
刘景岩道:“汤纶所作所为,确是在为义军考虑,只是他的眼界太低,格局太小,年纪又太轻,做事难免会失于粗暴,我看他终究会自取其祸!”
刘希尧这些日子与汤纶接触,对于他的才情眼界都是极为佩服的,此刻听刘景岩如此说,便有些不服气,他道:“汤先生经常有独到的见解,而且又深得大帅看重,儿子实在是看不出,他那里像是自取其祸的人!”
年轻人总是不肯相信老人的话,即便是信,那也不可能全信,刘希尧此刻便是这样。
刘景岩对儿子说道:“今日我也累了,需要早点休息,今天就到这里了吧。”
刘希尧听闻此言,便引着父亲走向他早已准备好的卧室。
只是出乎刘希尧预料的是,刘景岩进屋之前对他道:“希尧,你我父子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你今夜便站在屋外,陪我睡觉吧!”
你在屋内,我在屋外,算什么待在一起,只是父亲发了话,作为儿子,他也只得照做。
刘希尧张张嘴想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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