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平淡无奇了,只是让刘景岩叙述关于春耕的安排。
刘希尧很快便看完了信,他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信的内容,与今日商议的并没有什么出入,这是他刚对父亲说过的事情。
刘景岩感受着刘希尧的目光里的迷茫,顿时便从失望变为勃然大怒了,他厉声道:“你就没有看出什么东西嘛?”
刘希尧闻言,拿起书信又看了起来,只是字还是那些字,句子还是那些句子,自然意思也还是那个意思了,他并没有看出其他的东西。
刘景岩见状,只得叹气道:“痴儿呀,有些意思是在书信之外的,你盯着这封信,就是看到明天天亮,你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刘希尧自幼便聪明伶俐,三岁识字,七岁会诗,二十岁之前便通读了四书五经,到了三十岁时,各类杂学,也已贯通,真可算是少有的聪明人了,只是此时他却仍然没有明白书信之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刘景岩只得道:“你言大帅极力主张我为春耕负责之人,可是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大帅最后会让人传这样一封信给我嘛?”
“或许是大帅为了安抚汤纶先生,毕竟他是跟随大帅的老人了,总是要兼顾他的感受嘛!”刘希尧有些不确定的道。
刘景岩那快要恢复如常的表情,听了这话后,又狰狞了起来,他大声道:“蠢货,大帅真要安抚汤纶,方法多的是,需要这样做嘛?
你要知道,这是汤纶单独见了大帅后,大帅才发出的这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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