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丢下这话句,便抱着狐狸转身走了,独留适辛一人立于原地暗笑。
狐族是否亡得干干净净,怕是没人比季永夜更清楚了吧?适辛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左侧门前立着的季永夜挑眉笑了笑。
夕阳早落,只留余晖,仙灵谷内花瓣随风吹远,仿似花雨一般。
一身黑裙的适辛缓缓行至那隐隐云纹丝光的男子身前,望了望深如冰霜的眼眸耸肩笑了笑,“……尊上,狐族还有王族血脉吗?”适辛轻咬唇瓣,问得极轻,好似一片随风刮在季永夜耳旁的花瓣。
那花瓣落入冰霜眼眸之中,瞬间化为齑粉。
季永夜眉目英挺,只是直直望了望适辛,并未答话,复又转头望着苍月远去的身影久久出神。
苍月抱着晔白走出小院,又沿着谷内清幽小路走出了很远,只见一大片花草郁郁葱葱,各色缤纷随风轻摇。举目四下而望,未见一人,方将晔白放下。
“那只魔好似知道些什么。”晔白立于一旁,眸光发直,讷讷说道。
苍月却不赞同,摇了摇头,“他最会挑唆人心,或许有几分真,但必不会与我们说实话,便是问了也是白问。”
晔白明白苍月的意思,心魔最会挑唆人心,他的话哪里能尽信?只是……只是他说狐族千年前便被灭了,说得如此肯定……自己若不问问,总觉心有不甘,好似那仅有的一丝渺茫希望也抓不住,心中空落落的,这种感觉仿似明明可以抓住些什么,却又抓了一手空,难受得紧。
晔白四肢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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