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孙启当年写给秦全安的一封书信,他在信中说,惊闻阿嫣离世,心中哀痛,奈何军令在身,正在赶赴古浪峡的路上,我再无亲人,劳请岳丈厚葬阿嫣,日后府中大小事也由岳丈做主,不胜感激之至。
字迹匆忙潦草,力透纸背,确是孙启的笔迹。
廖恒待她看完,问道:“郡主对他的身份可还有疑虑?”
福灵摇头,廖恒又问:“郡主是亲自问他,还是我来问。”
“我自己问吧。”福灵看向秦全安。
秦全安拱手道:“郡主尽管问,鄙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福灵点点头:“孙启与秦嫣如何订的亲?”
她如此一问,只为引出后面的话,没想到秦全安的回答,与她打听到的大相径庭。
秦全安说道:“鄙人与明庚的父亲相交多年,两个孩子打小就定了婚约,明庚十六岁的时候,一家老小丧于敌手,只有他幸免于难,我到处找他,可这孩子不知去向。两年后,这孩子找上门来,说战场上刀枪无眼,要与阿嫣退亲,我很生气,若是退亲,一负老友二负婚约,我秦全安成什么人了,当下做主为二人成了亲。”
“秦嫣呢?她可愿意与孙启成亲?”福灵问道。
“阿嫣不愿意,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愿意不愿意并不重要。”秦全安叹一口气,“早知她会负了明庚,还不如退亲算了。”
“秦嫣死后,你怀疑她被孙启勒死,有何依据?”福灵问道。
“我是看着明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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