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太巧了吗?恰逢大将军与我不在边城,此人进了大将军府,他来自京城,家住郡主最爱去的西市,他去过成王府,为成王一家画过像,他还隐隐有些文毓郡王的做派,令郡主顿生亲切,他画的画时好时坏,便有了常常见到郡主的理由,与郡主熟悉之后,他夜夜吹奏羌笛,以为是郡主弹琵琶与他相和,得知误会的同时,边城流言四起,他以维护郡主的名声为由匆忙搬离,他不眠不休画好了所有的画,让郡主得觉亏欠了他,他手中又有成王妃旧物,于是,郡主非见他不可……”
他话未说完,突然顿住了,福灵张了张口欲要问他什么,他指着外面道:“来了。”
进来的男子五十上下年纪,身穿锦袍精神矍铄,头戴方巾,下颌留一撮山羊胡子,一幅文人装扮。
他拱手作揖道:“鄙人姓秦,名全安,是镇国大将军的岳丈。”
廖恒摆摆手:“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冒充的?将一应能证明身份的文书拿给我看。”
这正是福灵想问的,秦全安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拿出一摞文书递了过来,廖恒看也不看,直接递给福灵。
福灵翻看着,最上面是一张秦全安三十二岁考取秀才的公文,颁发于仁和十三年。
底下是从凉州来到甘州的路引,上面写着秦全安如今住凉州休屠县永丰村。
再是孙启与秦嫣成亲时的聘书、礼书与迎书。
然后是凉州知府对秦嫣之死的判词,与书香抄回来的一模一样,只少了底下另注的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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