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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越说越起劲,几名忠心的出言维护大将军,双方起了口角,又有醉酒的老兵掺和进来,数人打做一团,其后混战的人越来越多,以致哗变成了营啸。”
曹喜抹着眼泪说道。
“营啸是什么?”福灵蹙眉问道。
“老奴也是头一回见,争吵中有人抄起了兵器,被打的人满头冒血,捂着头开始尖声喊叫,其余人跟着喊了起来,他们叫喊着互相砍杀,老奴连声高喊着喝斥,他们根本听不到,只能派人拿鞭子打,几鞭子下去,他们更加狂性大发,后来,拿鞭子的人也加入混战,他们不分敌我见人就杀,个个疯了一样血红着眼……”曹喜想起那夜心有余悸,抖着声音说不下去。
福灵忙问:“伤亡可重吗?”
“死了上百个,伤者过千。”曹喜沉痛说道。
福灵打个寒颤,“后来呢?怎么收拾住的?”
“樊将军和俞将军本在大将军府吃酒,因不放心军营,深夜赶回来察看,其时闹得正凶,两位将军策马冲入人群,手起刀落,将几个闹得最凶的砍死,总算收拾住了局面。
老奴刚松一口气,那樊将军竟捉住了老奴,说老奴监管不力,理当治罪,他们将老奴关了起来,樊将军白日审问,廖先生夜里审问,几日几夜不许老奴睡觉,他们逼着老奴承认,这营啸是老奴指使手下煽动起来的。”曹喜又哭了起来。
福灵看着他:“就是说,喜爷爷是冤枉的?”
“老奴当夜值守,确实监管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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