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太子身边,吃不到了,老奴好生想念那肥而不腻软烂可口的滋味。”曹喜垂涎欲滴回味着,又迟疑道,“难道那厨子跟着郡主到了边城?王爷舍得?”
“他自然是舍不得。”福灵笑道,“不过我手下有一位好吃的丫头,偷师几年,总算是有所成,虽说做得没有十分,倒也有□□分。”
说着话吩咐墨香:“快些去做。”
“中贵人应该早些来,这都傍晚了,吃上岂不得夜半?”牛妈妈在旁笑道。
“做好了给喜爷爷送到府上去。”福灵笑问,“喜爷爷可在边城安了家?还是常住军营?
曹喜没说话,低了头滚下泪来。
福灵忙问怎么了,曹喜起身跪倒,扑通扑通磕几个响头,大声哭道:“大将军要杀了老奴,求郡主救命。”
“你慢慢说。”福灵身子前倾,关切看着他。
“大将军与郡主成亲那夜,五品以上将军都来大将军府喝酒,其余官兵留在军营,酒肉管够尽情欢庆。
只有值守的将士们分外辛苦,滴酒不敢沾唇,又得分外打起精神,防止敌人趁乱来犯。
夜半的时候,其中几位老兵起了牢骚,有的说樊将军偏心,自己人都去饮酒吃肉,收编来的散兵安排值夜,有的说俞将军去一趟京城回来后趾高气扬,还有的说廖先生这位军师万事不管屁用没有,只知道在大将军身边谄媚,更有的说大将军如今日渐奢靡贪图享受,不管官兵百姓死活,有了大将军府还不够,又花费巨资修建城隍庙做为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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