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悲痛又无措,若真是如此,媚儿为何还带我来!
子期并不知我这般繁乱复杂的情绪,只轻轻揽了我的腰身缓声劝慰:“给我几天时间小鱼,我会揭了她的真面目给你看,让你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黯然点头,由他拥着进了一家客栈。
夜,辗转难眠,子期亦未回府,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守护以叫我安心。
可他不知我心中却因此更加烦乱——我无法看出他们心意,亦无法了解他们意图,究竟是做人太难,还是我太过愚笨?
辗转中想了许许多多,想的心痛,想的神伤,直到疲累至极,昏沉沉的睡去,睡中恍惚有梦,悲伤的让人落泪,在泪水中惊醒,却发现忘记了梦的是什么。
心中忽又开始疼痛,疼痛的念一个人,不敢说出口,不敢正视,提都不敢提的那个人啊!
想起来会疼,念到与之有关的一字一句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