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醉能逃避伤情便引我来了,我并没对水墨怎样……”
子期神色一怔,复又变得阴暗深沉:“难怪玄释法师说你被妖邪蛊惑,原是那浪荡的女人!”
我心中一沉,即便惧他凌厉的眼神,亦不甘他如此诋毁媚儿,愤怒的与他对视:“莫说媚儿不好!只有她是真心待我!”
子期冷笑一声,目光更加严酷:“那女人果真好手段,竟惑你这般执迷!”一边说,一边强硬的挽了我的胳膊,又换副缓和些的面色:“跟我走小鱼,倘若你心中有我,倘若你知我对你情意,我总不会害你!”
我犹豫片刻,又忿忿的将他挣开:“你这是强人所难,你对我的好我总是记在心上的,长长久久都不敢忘怀,但莫拿这些要挟我,我并不想被谁掌控!”
曾经呀曾经!我永不能忘曾经有人喂我吃食果腹又给我衣衫蔽体便以此作挟引我做尽屈辱之事!
我虽是愚笨虽是痴傻,却是有自己意志,凭什么要听谁的话凭什么要跟了谁走!
子期迟疑一下,深深叹息一声,终是做了妥协:“那我领你寻家客栈安顿了吧,你不知桃源醉的龌龊,哪是那妖女所说的逃避伤情之所,不过处藏污纳垢的!你今个若不是被我撞见,怕早被她蛊惑酿出大错!”
我心中一震,忽想起水墨说的话:来桃源醉的女客大多顾忌身份走的侧门,有些个名声在外的豁出去走正门,也皆是遮遮掩掩……难道,难道这里真像子期所说不过藏污纳垢之所?
无数思绪纷纷杂杂奔腾,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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