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吓的煞白,后又生生被我窘的羞红。一来一去,又变得灰颓。我心里十分愧疚,又软了音去哄他:“子期莫怕,就是丑了些,却还是小鱼,不会伤了你。”
子期脸色稍缓,道:“我不怕的,知道你是小鱼,我就不怕了。你这样,却是不适宜进府了。总要有下人伺候的,若被哪个多嘴的传了去,小鱼的名声便全毁了。”
我连连点头。心里暗暗赞子期说话得体,明明是吓怕了,却不直接说嫌弃,为我留足面子。
停了一下,又道:“我回府以后就安排人去寻尽良医,总会将你医好的。”
我又点点头。在人间行走这些时日,总是能听出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客套。
子期似是迟疑了一下,又道:“那,我便回了。你莫多想。安心吃睡。”
我高兴的点点头:“走吧走吧,我出不得门,不送你了呀!”
子期似还有些心神不宁,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绊。我暗暗叹气,子期被我一番惊吓,保不准今晚要做些噩梦的。
子期走后,玄释迈了进来。
玄释确是个道法高深的,直勾勾的盯我瞧了半天,却不见惧色。
我笑嘻嘻的凑到他跟前,问:“你不怕呀?”
玄释笑着摇摇头,道:“不管变化成什么样,我都能看到小鱼本相的。”
我有些不满,又道:“那我就拿这脸和你过一辈子呀!”
玄释快且干脆的应了声:“好。”
我失了失神。恍惚有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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