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了你,我今生谁都不会再碰!”
我心里真真为难,实在无法在这般情真意切的表白前说些残忍的话。
沉默了良久,又听子期低声说:“小鱼,这般,你可愿跟我回去了?”
我叹了一叹,挣了他的怀抱,认真的望他:“子期,你站远一些。我怕吓到你的。”
子期楞了一愣,又爽朗的笑了几声,道:“小鱼放心,我胆子大的很,你要拿什么吓我?”
我又叹了一叹,轻轻揭开脸上的面纱。
子期呆了一呆,随后踉跄着往后退了一退。
我苦笑,拿手摸了一摸,唔,这满脸的紫红疙瘩,变化的委实夸张了一些。
子期该是被吓的狠了,连声说了几个“你,你,你……”便再没了声音。
我有些惭愧,却要装的哀伤,道:“我病了。子期,小鱼病了。玄释说,小鱼脸上的这些恶疮,怕是一辈子都消不了的,就算消了,也会留下大片大片的疤。”
子期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声音放的缓慢又轻软,道:“小鱼,你莫怕,我一定会招人医好你的。莫听那玄释胡说八道,等我一会去寻他,倒要好好问问,他却什么时候学了医术!”
我默了一默,想来子期是急着见我,竟没有发现玄释在房内吧,只得出言提醒:“这便是玄释的禅房。玄释就房里。”
话说完,房里一片寂静,寂静的分外尴尬。
良久,玄释抬脚,迈了出去。
子期脸色十分不好,先是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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