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问:“是不是白天容易些,晚上难些?”我怕我做不好。
二狗说:“比白天复杂些,不是很难的。你只要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那就好了。要是有男人过来问你价钱,你就说二十钱,然后领他回咱家。把门关上,他会脱衣服,脱完衣服你就大声叫我。剩下的就不用管了,都交给我。”
我细细揣摩了一下二狗说的步骤,确实不是很难。便依言站到了那棵歪脖子槐树下。二狗冲我笑了一笑,便隐进个黑暗的角落里。
唔,便是从那天开始了为期天的“待客”生涯。
现在想来,也只庆幸二狗并没让我身陷囹圄,我还记得那次,我领了个大胡子男人回家。
男人刚进门,正欲脱衣,二狗便踹门进来,我趁乱溜出,听到屋里穿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二狗大声骂:“连我的婆娘都敢动,你疯了是吧?”
一边骂着,一边拳打脚踢。大胡子翻滚与嚎叫的愈来愈响亮。
良久。二狗才歇了。说:“你说怎么办吧?”
大胡子说:“我兜里有二两银子,愿意赔给大爷。”
二狗接了银子,对大胡子说:“赶紧滚你的吧!”
然后大胡子便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了。
那晚,一张床。我和二狗共睡。
二狗睡在我旁边,似乎有意往我胸前探了一下,却又缩了回去。问:“鱼落,如果我和你睡,你会不会把我吸干?”
我不大理解,回到:“你不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