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睡吗?也没干呀!”
二狗又说:“我说的睡,是那种睡。”
我还是不解,问:"哪种睡?"
二狗说:“在你身上睡。”
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快。说:“不可以的呀,你会把我压疼的。”
二狗说:"我没问你疼不疼,我只问我会不会被吸干。"
我心里真真有些恼了。闷闷的回了一声:“会的。”
二狗叹口气,说:“老人们讲的自是有道理的。妖精毕竟是妖精。”说完搬了枕头被子,往外走了。说:“我去牛棚了。你自己睡吧。”
那是我这辈子说的唯一一次谎言。
如今想来,真真是万幸。
摇摇头,不愿再回忆。
我悄悄转身,就这样吧,继续回小溪,做只平凡的鲤鱼。也许一切,不过睡的太久,久而生梦,梦做女子。
可转身之际,却听二狗惊喜的唤我:“鱼落!鱼落是你吗?”
我转身,微微笑道:“是我。”
也许告别,会结束的更圆满一些。
虽曾被他利用,却到底没酿出祸事,我心里,亦当他做朋友。
二狗似乎十分惊喜,飞快的向我跑来,喊着:“鱼落鱼落,我找了你好久,你跑哪去了?”
我皱了皱眉,二狗上,竟还拽着一个女孩,似当日拽我一般。而女孩面色呆滞。不言不笑。
我问:“她是?”
二狗眨了眨眼,嘿嘿笑了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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