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自己则走到门前想要进去探望。
“贵妃娘娘的降头已除,只是何香一事让她心神受损,需要静养。请殿下和陆公子都先回去。”李可非有意无意地打量着陆袭远,而陆袭远全程神情呆滞,虚弱得快瘫倒在地。
“小王进去看一眼母妃就走。”翟鸣鹤不顾李可非地阻拦,执意进了里屋,却见任雨娇靠在床上默默流泪。
“母妃,事情都已过去,恶人也受到惩罚,还请母妃爱惜身体,不要太过伤心。”翟鸣鹤以为她是为了何香下降头的事难过,殊不知她现在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退下吧,本宫想休息了。”任雨娇无力地支走翟鸣鹤,用被子蒙住头,不去看他。
“是,儿臣告退。”翟鸣鹤觉得浑身不自在,任雨娇的态度太反常了。她说过,他就是她的希望,她活下去的动力,可为何在遭受背叛之后,她不但没有向他寻求安慰,反而赶他走?
“有劳国师了,母妃说她想休息。您做法师的器具若是不急,待母妃好些再来收拾吧!”翟鸣鹤不想任雨娇再被打扰。
“是,那老臣先失陪了。”说完,李可非便离开华阳宫。
“如何?”陆袭远仿佛蓄力许久,才说出这两个字。
“应该不碍事了,只是,母妃今天有些奇怪……或许是真的受伤了吧!”翟鸣鹤自我开解道。
“那就好。有劳云大人送草民回去。”戏已经演完,他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也去你那儿,有你在,我心安。”翟鸣鹤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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