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非还没出来,怕捣乱了仪式,只能在外干着急。
“来人,把这个妖妇拖下去,乱棍打死!”不一会儿,李可非就打开门,招呼人把任雨娇的贴身宫女何香带走。
“娘娘,饶命!娘娘,娘娘……”何香拼命挣扎,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国师?这是……”翟鸣鹤看着母亲的亲信居然被下令处死,而且连审都没审,觉得很吃惊,他的母亲不是这么刻薄不明理的人。
“此妖妇就是对贵妃娘娘下降头之人,方才臣在烧血符时,血符上显现了她的名字。贵妃娘娘接受不了自己相信了二十多年,亲如姐妹的人居然会这么害她,差点昏过去。只是交代臣这么处置她。”李可非解释得合情合理,却也是鬼话连篇。
陆袭远靠在翟鸣鹤身上,张开眼睛望着门内,心说下降头不过是顺水推舟,任雨娇一定认为何香当年把两个孩子弄错了。想到自己疼爱了别人的孩子半生,且害死自己的孩子,因此悔恨痛心不已,才会拿她泄愤。可就算哪天她想继续证实,也死无对证,毕竟,何香已死。…
滴血认亲根本不管用,如果严逸要证实,也是徒劳,因为只要是血就能相融。但陆袭远对花生过敏这一点确是千真万确,到时他们也只能相信翟鸣鹤不是他们所生。百目蛛的毒,是为了引发他的过敏症,而它能引发过敏这点也无法求证,第一是因为严逸不知道它有此功效,第二是解语早就毁尸灭迹了。
“那母妃她……”翟鸣鹤跟云少钦换了位置,让陆袭远继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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