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猫的身世会规范他,而这个来路不明,又失去记忆的解语,是否能守住医者的初心,严逸其实也没底。可自私的他不想让自己大半辈子总结的东西就这么失传,对比二猫,解语是目前为止最合适让他传衣钵之人。
“汤好了,让二位久等了。”解语把汤放在桌子上,抱歉道。
刚才严逸和二猫聊什么她并没有听清,也不想听,多半是为什么教解语制毒而没教二猫。她故意人未至声先到,不过是怕大家尴尬。
“解语,等下吃过饭你跟老夫到药房,拿包药粉回去,明天早起用药粉泡澡洗头,孔都要沾到药粉泡的水,不得有任何遗漏,明白了吗?”严逸严肃地交代道。不禁让解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好问为什么,只能讪讪地点头。
吃过饭,二猫收拾碗筷打扰厨房,解语便跟着严逸去了药房,拿了一包带有雄黄味道的药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