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司是忌惮她的能力,怕她取而代之。而今,这个相处才没几天的严逸,一下就点出她的缺点,看来,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汤凉了。”严逸见解语眉头微皱,便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她把汤热过,好转移注意力。
“哦哦,小女这就去热过。”方才还嘚瑟的解语,这会儿身上的气息平缓了许多。
“师父,您是不是觉得徒儿不如解语聪慧,所以才不让徒儿看。”二猫确定解语走得足够远,便小声地问道。
“二猫,你有你的使命,解语有解语的因果。你是想救人还是想害人?”严逸不答反问。
“当然是救人。”二猫随即答道。
“解语看的都是害人的书,你还要看吗?”严逸接着问。
“可是,师父,不是也有以毒攻毒这么一说?”二猫不死心。
“二猫啊,为何有的人书法好,有的人画画好,就算书画
皆能的人,也有长之分?”严逸在心里叫苦,好徒弟,别逼师父骂你蠢啊!
“天赋!”二猫答得倒是快,“徒儿明白了,徒儿适合学救人的医术,解语救人下毒都学得快,但她学制毒的天分更为突出。”二猫明白解语比自己聪明灵,也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你为人忠厚坚毅,救人之术为正气之术,你适合。而解语古灵精怪,制毒之术无异于妖邪之术,解语能驾驭。”严逸看解语,就像看到年少时的自己。成为史上最年轻太医的骄傲吞噬了初心,迫使他也成为退休最早的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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