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挣不脱躲不掉,让你透不过气来却无处可逃。
据闻成德的意志越来越消沉,他极度厌倦了如此提心吊胆、苟延残喘的生活,他在急切地盼望那最终的裁决尽快来到。
我、弘轩、甚至阿玛又何尝不是如此。
转眼我二十
岁生日将至,我期待弘轩会再次赶来,于是每天都盼望着。
可是我没盼来弘轩,却等来了成德的消息。
这天,我照例在练字,翠竹急急赶来传话,说阿玛要我快去堂屋。
我心想一定有大事发生,忙丢了赶去,一路上心砰砰直跳。
一进客厅,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陌生小厮垂站在正。
见了我,那小厮请安道:“弘轩贝勒爷身边奴才李福,见过二小姐。贝勒爷要奴才赶来送信,说一定要当着鄂大人的面亲交给二小姐。”
我忙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到:“康熙四十年事发,上大怒,发揆叙及阿灵阿罪状,追夺揆叙官,削谥。墓碑改镌不忠不孝阴险柔佞揆叙之墓。那拉一族被抄,仅留祖田祖屋。成德被逐出揆叙一脉,过继至那拉氏旁系,又被贬至云南任通政使。明珠妻罗氏于抄家时殁,上体恤,准成德办理完丧事,一个月后上任,不得有误。成德盼尔来京一叙。望慎重考虑。”
我看着看着,渐渐发抖。雍正果然是寡恩薄义,这终极报复生生是要把人逼至绝路,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阿玛额娘等不急,忙接过细读。阅毕,两人面面相觑,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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