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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送弘轩上路。临走,弘轩招我向前,凑近了低声说道:“敏敏,如果做不了夫妻,就让我以哥哥身份留在你身边,永远照顾你,护你一世周全。”
我万分感动,含泪道:“弘哥哥,你这是何苦。”
弘轩道:“只要你幸福,我便满足。我不觉得苦,我只是随心行事。我的心告诉我,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事,就是让敏敏快乐。”
我闻言再忍不住眼泪,阿玛忙道:“敏敏,你快过来,你这样依依不舍,叫弘轩如何放心回去。”
我只好向他告别,转身离去。
这一别就是一年,转眼已到雍正二年的九月份。
这期间阿玛过得风生水起,他的几次上书都得到了雍正的大力赞许,尤其肯定阿玛在改土归流问题上的一针见血。
雍正暗示阿玛不久他就会重用他。于是这一整年阿玛都过得信心满满,充满希望。
我倒是过得平淡无奇,每天都局限于家的小天地,读书、写字、绘画。
最大的惊喜不过就是接到弘轩的来信。
成德仍然不敢给我写信,他的一切消息,我都得从弘轩处得知。
从弘轩的字里行间,我知道了他每天都过得如履薄冰,如今他一家子做什么都是错,做事勤快积极是错,消极怠工也是错;上书提建议是错,缄其口也是错;交朋结友是错,闭门谢客也是错。
总之八爷党处世艰难,备受打击与折磨,而这折磨还是慢慢地、循序渐进的、全方位包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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