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俗。从此啊我们就总到那儿去打,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和她套近乎。我们原以为她不过是附近的村姑,却不曾想,她竟然是罪臣鳌拜的嫡亲孙女。小时候的她也曾锦衣玉食过,如今没落了,孤儿寡母守着祖田干着粗活过日子,却从不怨天尤人,依然乐观善良,生勃勃。阿玛了解她越多就陷得越深,每天一睁眼就是撺掇那阿哥找她去,一看见她做粗活就心如刀绞,恨不能事事帮她担当了去。”
说着说着,阿玛的眼睛渐渐湿润,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失落道:“我原以为她心有我,只要我求亲,她必定答应。可是当我鼓起勇气提亲时却发现她原来已爱上了别人。我痛苦了很久,后来终于想明白了,只要她幸福,嫁谁都行。没想到她后来会那么不如意,走投无路之下怀着宏儿来投奔我,从此却郁郁寡欢,并因此而导致难产,断送了性命。哎!如果当初我知道那个人会对她始乱终弃,当时我一定还会再争一争。”
我含泪道:“阿玛,你做得很对。她心没你,你再争也没有用。她心有那个人,就是为那个人吃再多苦,她也乐意。”
阿玛苦笑道:“宝贝女儿,你年纪虽小,凡事却比世人都看得透彻。这段往事,二十多年来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过,就是你额娘和鄂宏也未提过,今天倒是说给了你听。敏敏,你是阿玛的知己。”
父女俩说着话,已到晚饭时分,阿玛准备去传点粥来给我喝。
临走却想起什么来,对我说道:“敏敏,有空你劝劝你宏哥哥,最近他不知怎么了,不愿意到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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