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病而殁,停丧五日,皇上钦赐葬于门头沟。
大哥、二哥皆准备了礼前去吊唁。
我又病倒了,躺在床上,脑袋昏沉沉的起不了身。
阿玛很担心,天天来看我。这天他点了卯回来,又坐在我身边出神。
我安慰他道:“阿玛,我没事,躺几天就好。”
阿玛叹道:“敏敏,每到冬春之季你都犯病,阿玛担心这是宿疾。也许是京城的冬天太冷了!如果有会,阿玛很想带你到南方去定居。”
我想到阿玛终有一天会到云南去上任,脱口而出:“阿玛,你所有的理想都会成为现实。”
阿玛含泪道:“敏敏,就数你最看好阿玛,总是给阿玛鼓励。阿玛有你这个女儿真是天大的福气。”
我朝他笑笑,也不接他的话。半晌问道:“阿玛,鄂宏的鄂娘是个怎样的人?”
我的问话勾起了他的回忆,他陷入沉默,脸上渐渐浮起温柔的笑意,半天才柔声道:“她呀!是个神仙般的妙人儿呢!聪明又漂亮,善良又倔强!初遇她时,我只有十岁,她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那天我陪一位阿哥去城外打,走乏了到河边去饮马,她就在那河道上唱着歌儿洗衣服,声音清脆,歌
声悠扬。那人啊,映着晚霞,更是闪光夺目。把你阿玛竟看呆了呢!”
我心想看呆了的只怕还有那位阿哥。
阿玛不好意思地朝我笑道:“人年轻呢总是容易被异性的容貌吸引,这一见钟情哪,钟情的永远是脸蛋,阿玛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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