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迅即埋首,又舀了一匙,好像要把脸都装进碗里。
他的面容淡淡的,嗓音压得很低:“没什么对不对得起,你快点好起来,多拍一些还给他就是了。”
“我怕我好不了了。”
“我要你好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说,“你必须好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我可能是遭到报应了,”她沉重地笑了一下,一行清泪滑落,“我一定是遭报应了。”
他也笑了,低下头:“如果连你都会遭报应,那我这样的人,简直要死一万次了。”
她像是听到什么十恶不赦的言语似的,瞳孔都因为惊愕放大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逐慰,我一直想要知道我姐姐……我姐姐……”
病房中的空气有一瞬间停滞了。
许久,逐慰慢慢地敛了笑容:“对不起,当时……她没有名利重要。”
“名利居然比性命还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拂过面前的蓝泊儿,本想强装冷情冷心,却终究没能压制住心中的疲惫与痛苦。他悲哀地望着她,却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后来,逐慰再没去过医院。他从沈延基口中听说她一点点地恢复了胃口,开始寻觅各种吃食,沈延基还告诉他,她说等她精神再好点,就回来拍戏。
我曾被沈延基带着去剧组展览了一回,也见到逐慰往沈延基身后多次探看,叹息看见的是我。我和蓝柏玡衣纵然是堂姐妹,但容貌和性情却无一相似。我说话太冷太傲,她却是娇憨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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