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放心?
他一时没有听懂,仔细想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真的不放心。
他远远地隔着一道门看她,想要进去,却踏不出那一步。直到毕海臣突破重重人海而来,她像是疯了似的想要逃开,惊慌失措地从病床上跌了下来,他才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她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她怕那个人。
他觉得,她可能是错将毕海臣当成了毕海奴,当成了那个在荒岛上折磨她的恶魔。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逐慰推了各种通告,来往医院和家之间,早出晚归地照顾她,有时候给她带点好吃的,有时候陪她说说话……他远远地坐在一旁,目光片刻不离。他下意识地觉得,只有看着她自己才会觉得安心。
夏日风凉,他从片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拎着准备好的燕窝粥,轻手轻脚进了病房。
“是什么?”
黑暗中低低地传来她温柔的语声,他有些吃惊,毕竟这是她多日以来第一次开口。月光落在她苍白却美好的脸上,看得人出神。
他答她:“你最喜欢的燕窝粥。要吃吗?”
她轻点螓首。
他看着她坐在角落一点一点地吃着,便安心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她时不时地抬头瞧一瞧他,仿佛要说些什么。
“你有话要说?”
她点点头:“剧组还好吗?”
“之前紧赶慢赶,存下的那些还可以多撑一个星期。”
她握着汤匙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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