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内脏。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搅和在一起,湿粘粘,软绵绵,再抠出鱼鳃,随手一丢。谁都料不到这样简单的举动会令蓝泊儿顿生剜心般的疼痛,犹如己身被掏空。
她左手按住胸口,右手拽着他的衣襟,缓缓跪倒在他脚边。她用蓝色的眼眸直视他,神色凄厉。
“我跟你做交易,你别再用这些折磨我……”纵然恳求他人,依然颜容冷凛傲慢。这或许就是深蓝王族的脾性。
“你拿什么跟我交易?”他的声音很冷很清,俊美无俦的脸庞添了些异样。
摊主一愣一愣的,插嘴说:“毕少爷,我看你还是带这姑娘走吧。看这姑娘吓的,脸就跟白纸一样,怪不忍心的。”
毕海奴彬彬有礼,说:“她学医多年,一直没有通过解剖课,可惜得很。下一次考试就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再通不过,她就白学那么多年了。”
“可是我看她……其实,不做医生也可以做别的。这姑娘长的,干什么都行。”
“谢谢关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毕海奴一边说话,一边将蓝泊儿从地上拽起。他又一次牵过她的手,又一次十指紧扣,紧紧相依。
“‘母亲在绝望中生下我和海臣,随父亲而去。’”蓝泊儿学着毕海奴的语气重复他的话语,笑得花枝乱颤,“毕海奴,你的母亲虽然自小体弱多病,但也因此意志坚强。若说对你父亲感到绝望,也万万不会抛下襁褓中的婴孩独自死去。这不过是你伟大的圣人二叔编出来的弥天大谎。”
他问:“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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