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的指尖,捏着一条彩带,足以取人性命。
他突然欺身向前,嘴唇贴着她的耳,一边透过发丝为她绑好后背散开的独特设计,一边轻轻地说:“后背的缎带都被你用作凶器,你究竟是多爱伤人?”
不管毕海奴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这次也不例外。
他牵着蓝泊儿走在菜市场里。她默不作声地被他牵着,路人看来是十指紧扣,但事实上却是互相折磨。一个将指甲嵌进他的手背,一个暗暗紧握了手。
他带她走过海鲜摊前的血腥,她胃里翻江倒海,脸色苍白,就像晕车时的症状。
他们在一个鱼摊前止步,摊主是个魁梧的中年人。
毕海奴贴在蓝泊儿耳畔,嘴角逸出一丝笑意:“你这个曾经的深蓝王储,没见过别人宰鱼吧。截止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希望你会有与众不同的感受。”言罢,他冷冷地扳直蓝泊儿的身体,将她的头往鱼摊上压。
“砰”的一声,鱼被僵硬的刀背敲晕。蓝泊儿的心“咯噔”一下,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似是被铁锥刺穿了身心。待摊主将菜刀劈往砧板,鱼头和鱼身顿时分离,血肉模糊,蓝泊儿圆瞪着眼,颤抖着身体,跳转身子“哇”一声就吐了出来。
毕海奴幸灾乐祸,再次揽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鱼摊上扳。
他对摊主赔笑说:“不好意思,我这朋友是学医的,特地求我带她来看看这些血淋淋的场面。”
摊主笑嘻嘻地点头。他刮着鱼鳞,开膛破肚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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