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为何总将我和那些事放在一起?
祖母和教母的话,我刻进骨里印在心里。在深蓝恢复平静以后,开始在《夙世笔记》寻找蛛丝马迹。野临的心思太复杂,有些字我翻阅数次才能读懂,有些情节我找不到前后衔接,还有些人物费解得要命。我不知道什么曾经发生,什么正在发生,又是什么即将发生。教母便对我说:“别看了,再看一万遍你也不能改变分毫。”
“你虽是教母,但我要循例提醒你一句,我才是深蓝的王,请你在我面前低头回话,我叫你抬头你再抬头。”
她反而笑得灿烂无比:“我就喜欢你这个模样。”
“你是变态了吧。”
“我是变态了。”
她的笑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私下认为玡衣的不幸也有她的一份“功劳”。自那以后,我孤独入睡的每个夜晚都会梦见玡衣。她双手合十伏在我脚下,泪流满面求我救她。我将这视作梦境,而非预言。因为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会好受一些。很久以后青蟹将石盘送到我手中,我才发现,那个红点,又出现了。
我如愿来到陆上,夜里总得抽出时间浸泡海水,否则我的脸庞将红肿不堪。
我偷偷绕过玡衣来到禁海之滨。
这是我认识沈延基的夜晚。月亮高高地挂在遥远的海面。那是一个明艳明艳的橙色光轮,仿佛旭日一般。我曾在海底见过太阳缓缓升起,便是这个模样。
我慢慢步入海水中,低低的海浪缓缓而来。从海面上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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