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录》窦总委自然可以拿去看,臣末也想看看这其讲的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书的字着实怪异,所以总委能不能帮臣末释义释义?”
“释义倒是可以,不过老夫也多年未曾接触过伯布字,可能得花些时间。”
“不急,那便劳烦窦总委了,长青,你去兰台将《滴水录》和其他几本典籍都拿给窦总委。”
“怎么了,这其有什么问题吗?”窦明疑惑道。
“我现在也说不清原委,不过总委还得帮在下好好保管这几本书,这件事也先不要说与其他人吧,免得多些事端。”
“你放心吧,老头子打仗不行了,钓钓鱼翻翻书是没问题的,老夫话也不多,哈哈哈。”
“好,那便有劳总委了。”
带着几分疑惑,陶臣末走到了将军府的议事厅。
进得门来,才发现程锦尚、瞿红袖、王金易、边向禽已在厅等候。
“将军,适才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抱歉。”
“哪里的话,大家也都刚到。”程锦尚笑道。
“可是有紧急军情?”陶臣末注意到边向禽和王金易好像都在想着什么事,神色较为严肃。
“哈哈哈,放心吧,就算有军情,你刚从黔州回来,也不会让你上的,云阳诸将可都盼着上战场呢,今日让你前来,其实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程锦尚说道。
“噢?将军不妨说来听听,卑职言无不尽。”
瞿红袖微微清了清嗓子,接口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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