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也会腻的,这闫宇别的不好,收书那可是有一套,反正你们这些年轻人又不会去看,那还不如拿给我呢。”
“窦总委说的是,等我这有空了呀,一定去看。”
窦明笑道:“行,到时候可要考考你的啊,你有事便先忙去,我还得再到别处收刮收刮。”
陶臣末笑着躬身告别。
“唉,等等,你对伯布人有兴?”窦明突然问道。
“伯布人?窦总委何有此问?”
“适才我在小兰台看到有一本《滴水录》和一些西境典籍,多年未曾见过了,本准备借走看看,可兰台管事却说你打过招呼这些书籍要严加看管,不得外借,而这些书籍讲的又是有关伯布人的东西,所以我才有此一问呐。”
“《滴水录》字迹不是汉,总委怎知道其讲的是伯布人的事迹?”陶臣末开始有些兴了。
“你小子啊,你忘了我可是在西境待了有二十年时间的,伯布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窦明有几分小得意。
“《滴水录》讲的是伯布人?”对陶臣末来说,他心的疑惑好像有些方向了,这《滴水录》和其他几部典籍还有一张被烧了一半的画像是年前在原渝州监尉史钟杰的书房搜出来的,因典籍字迹怪异,画像疑点颇多,所以他才将之从渝州带回了云阳,并存放在小兰台之命人好生看管,听窦明这么一说,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窦总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啊?”
“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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