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还在,你如何向他交代?”梁平川继续说道。
陶臣末深深了叹了一口气说道:“臣末初心自是希望报效朝廷,才尽其用,奈何镇守云阳之时,秦相门生作恶,臣末一时不忍便亲杀了他,是故惹恼秦相,遭了杀身之祸,程锦尚将军为救我性命,于云阳起兵,背负骂名,如此大恩,臣末岂能枉顾一人声名而固思报效腐朽朝廷,退一步讲,如今的大渊早已千疮百孔,朝堂之上小人弄权,忠良尽殒,山野之间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如此朝政,既然箭已离弦,枉谈力挽将倾之大厦还不如重整乾坤还万千黎民一个清明天下。”
“你可曾想过,大渊百年基业,可是那么轻易能撼动的,事成,你等是开国功勋,事败,你等将永远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事败,我等自是会被大渊史官钉上叛逆之名,可天下黎民、后世来者自有评说,我不动,秦庸以为天下百姓皆是鱼肉,任他宰割,我等为先,有识之士自会前仆后继,重整乾坤。”陶臣末定定的说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古往今来,忠君之事便是如此,既是大渊臣子,怎可打着拯救黎明苍生的旗号作乱谋反,违逆君臣之礼?”
“如今朝廷,不是君要臣死,而是相要臣死,君不能君,那国便非国,肃杀朝堂既沦为一人之物,挑了他又如何?老将军,先师为何辞官远游,右宰相百里忌为何赋闲在家,颜尚书平叛有功为何却被发配云州,老将军功高劳苦却又为何被贬官还乡,如今朝堂之上,秦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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